的文言文。是了,还有荆州人有异外头的口音。
“嗯。读书入道对我也不怎么见效,因此这回我在外游历,好好地想了一想。我要到更大的世界去看看,去找寻只属于我的修行方式。”
傅轻歌说着,把手放到了鞘骨树从顶端数下来的第四道剑鞘上。
陈悠然微一迟疑。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这一来,你就再不能回到院中了。”
岳麓祖师定下规则,学剑者首度下山时,必须把剑鞘留在高约九尺,阔如成人展开双臂两倍长度的鞘骨树中。
这棵具备天地灵性的铁杉木会把剑鞘吸纳进体,形同其本就长自体内。
当今,这树已然容纳几近七十位剑修的剑鞘。自三位山主的剑鞘以下,就是院中人人称羡的“飞萤火”乌黑不起眼的玄木鞘。
傅轻歌修为高绝,人才风流,本就是书院的骄傲。
然而现下,这个人却响应她道:“我想清楚了。”
“数十年来把剑鞘取下来的,若不是将近陨落,就是决意背门出教,不再与院中有任何联系。你现在上山下山,尽皆逍遥自在,不受三位山主掣肘,又何必与书院断绝来往?”
傅轻歌笑意苦涩。“你也看见了,我的剑根本没法刺进来。”
“可你不是也说,这只不过是座……田七收受了我母亲的好处,不让你带我走吗?”
“既然大家也知道阵法阻不了我,田七的行为中态度的表达,多于实际的意图。而且,这不是田七一个人能下的决定。”
陈悠然心中一寒。“甚么意思?”
“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