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不耐瞧他,咽下鱼肉,“是,嫌弃你。”
“为何?”
“你脑子不好,小心眼不说,年纪轻轻的耳根子也不好。”
羲和认真的看着他说,说完了又接着吃。反正在她看来,好好的士家子弟在父亲还在的时候,自己不争口气反而去楼子里厮混,一点都不聪明。
赵子被堵得语塞,他猜想一句,“先生这么说,可是因为先生不识”
“倒酒。”
堂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说好了不喝酒,后来莫名其妙的又喝了一大壶。醉字谈不上,至少没有半点晕乎,好好的和众人道别,盛着满天星夜的自己提着灯走了回去。
又是一夜,她很多年没有再做梦了。不过因为总犯困,醒时也不早已。
周妘在处理院子里的清洗,赵子则站在门前候着没有半语。等到羲和醒来用过早饭出行时,他也跟着一同去庄院里锻炼进学。
羲和跟着庄园师傅一同学了招式,在一旁熟练比划。她总是习惯攻击,动作又迅敏,师傅纵然力气比不上,却偶尔会穿插着回击两下。
百家招数她没有一家学到,其中的缺漏多,再且她才摸上剑,应付赵子一流尚可,若是有名的好手则不行。
典型的二等高手。
羲和不服,练得时候格外认真。待到午时休息才会匆匆用饭,而后背着手在打兵器的师傅那里转悠。
再闲余,师傅还叫她帮忙操练众人的武艺。
一整日如常般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直到回陈府的路上赵子丢来了一本书简。
此时的书简皆是牛皮所做,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