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看好这箱子,将来把那些东西全给我陪葬!”
兴盛受惊结巴,频频点头。
“你一顿吃的比我还多,说啥陪葬呢!你看我伯这人搞笑不?”马兴才调侃。
“记住!谁都不能碰!”老马又冲儿子伸食指威胁。
“这是藏着金条吗?还是说里面压着几十万?”兴才说完众人又笑。
“我早翻了,你那破东西一股子味儿谁稀罕?”桂英开解。箱子里不过是父亲为自己准备的寿衣和陪葬品。
老马拉下脸再无话。
很快一排车子纷纷启动,屯里人听见动静衣衫不整地开门出来,老马表情僵硬地朝街坊点头微笑,村人送别的神情也有点酸辣有点暗黑,老村长在酸辣暗黑的眼神中随着车子离开了马家屯。半个小时后二三十人开着各种车到了大荔高铁站,男人们搬东西、女人们七嘴八舌、小孩们嬉笑话别,人多得让这场离别看起来有点杂乱喜庆。很快,高铁倏忽一下,老马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