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老鸦、打蛇、大老鼠、打果子……爷嫌他不好好念书,把他的弹弓子弹全毁了——砸了、扔了!他自己偷偷或买或做了好几回,我但凡见着二话不说毁个彻底!”
“哦……爷爷你是后悔吗?”
“呵!爷常假设呀,如果一直让他耍弹弓,说不定你大舅是个搞射击或射箭的好把势,说不定早参加奥运会了呢!”
“这话我要说给我妈听!”
“别告诉她。”
“行,你放心,我不说。”
最后这一晚,村里来送行的人一波又一波,客厅挤成了露天电影院,甚至晚上十点还有人上门前来告别的。最后一晚在屯里睡觉,不巧这晚凌晨一点多漾漾被大蟑螂咬红一片,小孩哭闹着醒来了,老马气不打一出来,大半夜找来家里的药管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杀虫,动静之大吵醒了一家八口。桂英穿着睡衣也来看动静,一见这场景直接开嗓。
“大晚上打农药你这整哪出呀?有必要吗?抹点消炎药不行吗!”
老马背着大管子回头木讷地望着老三,迟迟答不出一个字来。致远见状赶紧过去调节,兴盛慢慢卸下父亲肩上的药管子,小贤帮漾漾抹了药重新盖好,仔仔和厚照打着哈欠回房睡觉,一切恢复原状,老马却再也睡不着了。是的,何必大动干戈,老马一夜想不通。
八月三十日全家五点全醒,晓星、钟理带着儿女也早早赶来送行,兴才拎着大茶缸过来,兴成早把车开在黎明前的门口等候,两个婶婶抹着泪踩着夜色推门。临近七点诸事就绪,出门前老马魂不守舍地叫来兴盛训话。
“炕上那大蓝箱子里全是你妈和我的东西,谁也不
第100章 大结局(上)(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