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和努力超出了老陶的预想,半百之人为此燃起希望喋喋不休。
哪个父母不爱子女?钟理不爱学成吗?他是爱的。只不过他的爱有时候掺杂着瑕疵。同为父亲,钟理听着老陶幸福地抱怨,自惭形秽,不停地反思。
晚上,哄漾漾睡着以后,老马一边看法制栏目一边等人回家。第一个回家的是桂英,到家后话也不多,举起手机十指忙个没停,期间频频叹气。公事私事两边愁,女人想分享眼前又没有何致远,和老头聊天跟普及百科似的,今天她没有力气普及了。老马问了两次,桂英糊弄过去了。
“你是气短吗?着凉了还是咋地?”老马关心。
“没!我是气致远还不回来,现在……都快过年了,难不成他过年前找不到工作年后还住在外面?”马桂英胡说八道。
“他敢!他又不是没脑子。”
老马说完见桂英没有答话抱着手机又开始发语音、发信息、翻屏幕,他不再插嘴了。幸好仔仔回来了,爷两个聊起二舅寄来的特产煞有兴致。这一晚桂英又失眠了,为的是学成;老马也失眠了,为的是桂英。老头酝酿着明天找致远聊一聊,问问他工作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