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说完直接预约,她哪有什么心理医生的朋友,不过是诓晓星罢了。如果哪天仔仔或者漾漾得了抑郁症、焦虑症或者什么强迫症的,她怕不是也早不成体统失去理智了。预约的时间在明天下午,为此桂英专程打过电话去,告诉晓星明天她会准点接他们俩然后陪着一块去医院。
钟理近来不怎么喝酒了,每天回家若是碰到了父亲,两个人必坐在一处待一会儿。老人为的是多说些开导的话让儿子重振信心,钟理为的是从老人嘴里多听些关于学成的消息。知学成精神状态不好,钟理非常难过特别自责,面上永远不显,嘴里永远不说。他依然夜行,只是开始一种不设目的和时间段的夜行,走哪里是哪里,一天回不来第二天再回来。老人钟能看见儿子每每回家人不成人鬼不成鬼,心酸难耐,于是他这两天给老陶打了电话,专门请他约一约钟理,为他宽宽心,陪他喝喝酒。
老陶女儿高三第一学期临近结束,为了期末考试全家戒严。老陶晚上尽量少干活少出动静,没事了便给老婆孩子煲汤喝;老陶老婆天天晚上出去去校门口接女儿放学,一来运动强体,二来路上闲聊给女儿缓解缓解高考压力。一家人晚上十点围在一处喝着热乎乎的汤,这境况肯定比跟钟理喝酒暖和,所以老陶最近很少去找钟理,钟理找他时他也说明情况拒绝了。
钟能给老陶打了三通电话,老陶心善说不过,在老婆跟前苦苦哀求,今晚终于得空约钟理喝酒吃夜宵。钟能电话里没有多提,所以老陶并不知钟理打伤儿子的事情,两人闲聊间老陶一直绕着他女儿最近的摸底考试、期末考试、全市的模拟试题、近期的排名叨叨个没完没了,女儿的优
第82章 下 学成大闹数学课 晓星心酸辞工作(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