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吧,不是说带本尊去一观羽台隐逸之法吗。”
“倒是我执着了,还没魔尊看得通透。”经此一夜,阿斌已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势,言语间已是将自己放到了覃彧平级上。“还请二位与我一道。”
跟着火鸦阿斌走出扶桑殿,一路朝西南方去,地势逐渐拔高,坡度也愈来愈抖,只见尽头有一高亭,似在云端。
一信天翁从远处飞驰而来,拦住三人去路,丁烟认得她,是双胞胎中的一位。
信天翁变作姝蓓的模样,她“扑通”一下跪在阿斌身前,泣道,“还请吾主延缓对诗诗的处置,重新彻查昨夜鬼车毙命之前因。诗诗亲耳所听鬼车与一人商议盗蛋之事,她并非蓄意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