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睁眼,那眼皮合在一处,显得长翘的睫毛愈发浓密。她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
“你想吗?”
“想什么?”
覃彧霎地睁开眼,“魔尊之位。”
丁烟一眼望入他那如深潭般的墨色眸子,颜色看似很深,却好像能轻松地看见潭底,清澈的不可思议,只有自己的剪影在。
“说笑呢,才不会想。再说了,我连魔修都不是。”她伸手锤了锤覃彧的肩膀。
“也是。”覃彧想过很多次古石留下的那个预言——千年后自己的死亡,会是怎样的景况呢?放眼双罗大陆,谁有实力杀得了他?魔界之人无时不刻不想篡位,但魔尊之异位,只能是上任已亡。
丁烟见覃彧眸中的水开始浑浊起来,他沉思着,眉头微拧,便有意逗他道,“不过嘛,我觉得魔后之位特别适合我。”
覃彧瞥了她一眼,满目淡然,没任何其他情感。
丁烟被他瞧地一惊,难道是玩笑话开过了?忙又道,“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哼。”覃彧又轻哼一声,透过殿中的扶桑看向远方。
火鸦拍着双翅自天边而来,入殿,化作人形,“见过魔尊。”
这羽台景色是好,建筑也美,就是没门的习惯,过于奇怪。
丁烟见火鸦阿斌一改昨日一身赤红,着满身素白,还扎着白头巾,就像是死了人,守孝一般。
“昨夜瑾炀遭夜袭毒杀,羽台之上神鸟鬼车一脉断绝。”阿斌微叹,“可怜吾岛,如今已再无神鸟。”
“若执着于血脉之别,又为何修仙?凭何成仙?”覃彧甩袖起
第200章 神木(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