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胜仗风光无限,若是败仗,将领杀头问罪,丁煊心中也不好过。
“今日埋入的东西,立马就看不见了看不见!”虞朔似乎灵光一现,想起来甚么的样子,猛地在丁煊脸上烙下吻吻,“夫人可真是我的小福星。”端过她手中的瓷碗,三两下将清粥喝尽,出了帐门。
丁煊不知是跟还是不跟,中原大乱一事来源于父亲与她的鹰书,虞朔和三皇子都完全不知情。
她的信里还写了些有关大战的事,女儿家本不应搅和,还是等那边有消息再说吧,至少希望北方不要再败了。
虞朔一路去往三皇子帐中,见他面色不虞,大掌落在其肩上,“三皇子!这边有对付那群骑兵的法子了。”
三皇子却并非担心北方战事,这仗输赢与否主也不至于死,但临都城内睿王若是成功逼宫,那他再回,定有杀身之祸。
见到虞朔一脸兴奋的样子,他先请他坐下,叹到,“虞将军可有得知今日临都城内部的事?”
三皇子面色极差,想来不是什么好事。虞朔心中大概有底,又不敢直说,只好连连摇头,一脸茫然,“何事?”
“睿王他,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