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声,一会儿又是水波漾起佳人入浴。他恨起自己敏锐的感官,某种不能言说的浪潮一阵又一阵地将他吞噬。
床单虽说垂坠下来,但还是留有一扎的缝隙,眼睛控制不住地朝那一抹光亮看去。这年轻姑娘又不着罗袜,赤脚踩在木板上,晕开一大团水汽。
覃彧咽了口口水,已不知今夕何夕。
再缓过神来,佳人已沐浴完毕,头顶的木板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抖落一阵细小的灰尘。
“人都走了,今晚你准备就睡床底嘛?”
见他从床底翻滚出来,发顶还沾着些碎屑,丁烟指了指一旁的垫絮与被褥,“你快去洗洗,委屈你只能睡地板了。”
覃彧逃也似的从窗口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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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情况依然严峻,好在大雪积得厚,北越人的马匹也会陷入雪地里。
明周军队也临时支了帐篷,虞朔愁眉不展,已是两日滴水未进。
丁煊一身戎装,端着食盒入帐中,“夫君,这是刚熬的清粥。”
虞朔没理,盯着地图不做声响。
“形式再怎么严峻,也得吃饭。”丁煊将温粥从盒中取出,用汤匙舀了一小勺递到虞朔面前,“用点吧,啊——”
虞朔依言乖乖张嘴,吞下一小口。
“这雪真的大,从小就没见过这般,恍若洪涝。昨日在雪地里丢了一枚钗子,今日再找都被雪盖了个严实。”丁煊下意识和虞朔细说些琐碎的事儿,希望他能转移下注意力。
据中原来报,睿王逼宫,这北边若是拿不下来,再回临都城就是另一片天地了。自古带兵,
第84章 朝野风云(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