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有意,哪会听俞鸣月费话。正是她心中所想如此,而非客套,才更让人无所适从。
她是西阁主人,就算这里空的只剩下房子,她也是主人,想让谁走想让谁留,不过一句话的事。况且她的好心好意让人无从指责。
花洗尘心中一酸,沉声道:“你可同杨师兄说过这话?”
林苏愣了愣,俞鸣月今日只提了花洗尘,未提杨清风,她便也没放心思去想过该不该让杨清风也另攀高枝。
但现在得了花洗尘提点,她若有所思,别无他法道:“如果清风也想走,我也不会拦的。”大不了她一个人住在西阁,等到花洗尘飞升了,她自可以离去。
花洗尘脸上没了血色,一双深邃漆黑的眼被苍白衬得愈发沉。他推开了林苏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走。”
他带着讲义香料,直接朝门外而去,一副修长的身影,走得头重脚轻、摇摇晃晃,望得林苏心里空落落起来。
他这是不高兴了?
林苏回望见他在桌上练的字,写的是“锦绣丛中”四字,大有拿去做匾的写法。她蓦地想起前几日她同他说给西阁换门匾的事。
她一番好心,却最终露出了一张做了亏心事的脸,“死”得甚冤。
堂上讲学,林苏十二分有意地望了望花洗尘。平日他机警,一察觉有余光他就会望向她,用目光关切,示问她有何事。如今她盯得眼睛发酸了,他仍然头也不转,瞧都不带瞧她一眼。
下堂后,林苏还没从位置上起来,花洗尘只剩下了一道残影。
心比斗大的林苏一下走路也飘忽了起来,终于领悟到她有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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