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当说,心心念念着忠言逆耳利于行:“俞阁主今日特为你来寻我,同我道明了他对你的厚望。你是极有潜质飞升的,不该被西阁带累。”
“之前我受伤严重,你需要照顾我,如今我已经好了,你大可以心安,不用愧怍。人往高处走,没有基底往往会走得很辛苦,现在西阁功德不及三亩薄田,修行本就是一条缥缈的路,西阁帮不到你什么。”
花洗尘神情恍惚,“是我何时让你觉得我唉声叹气了?”
林苏道:“没有,你一向极沉稳持重的,是我当初鲁莽任性,对不起你。”
第十一章
她糊里糊涂的报恩,不加思忖,不计后果,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俞鸣月来同她说的话,很明显是挖人。要按平日,以她的性子早睥睨他一脸,扭头走人了,能耐下心思听他说完,自然是走心了的。
她从一开始被迫负责,至现在不得不负责。既然此恩必报,此事必了,于花洗尘的前途,她已然要深思熟虑。
昔日西阁鼎盛,她作为阁主能帮他的也不过是给他偷偷题的小事,想在临死前干票大的,把功德都给了他,不料反而害了他。现在,正如俞鸣月说句不好听的,除了拖累,西阁倒真没什么能助他登顶了。
之前除了对她有愧,花洗尘一时在风口浪尖,的确没什么好去处。如今风平浪静下来,俞鸣月抛出高枝让她替他够,纵然心里不痛快,她也要对得起自己是来报恩的身份。
再则她一直跳不出这个死循环,便一直是个无亲无故、面貌身份非己的孤魂野鬼。为人为己,她都该劝他。
一月亲密相处,花洗尘也晓得以她的性子,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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