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阎小楼突然杀了个回马枪,专心应付温沛沛的莽三郎确实无力招架。
眼看着大势已去,从来只有他负人,不让人负他的莽三郎恼则恼矣,也实在想不明白。既然条件已经谈妥了,锦绣前程也都许给他了,这死孩子怎么说反悔就反悔?
不甘就死,那魔头还欲乱人心志,已然有了主心骨的阎小楼却再不受蛊惑。眼神一肃,长刀竖着便劈了下来。
倏忽间,缠绕于刀柄的火纹竞相流转。刀锋携罡风穿过天火,一举落在铜簋熔融之处。
或许是风助火势,堪称炙盛的烈焰竟然再度窜高。
至此,噬天簋终于被逼到极限,过剩的攻击转由莽三郎一力承担。
水火无情,再压上天道,莽三郎只挺了挺脊背,整个人就被烧成一片虚无。
与此同时,器形渐趋模糊、哗啦哗啦滚着铜水的噬天簋化作一线金光。既由来处而来,便往去处而去。
他俩走得干脆,支撑须弥界的根基就此坍塌。
风雨飘摇间,缚在穹顶的“祭品”四散零落,往八方飞射而出。
魔头伏诛,侥幸捡回一命的温沛沛虽然立马收了神通,沉重的内伤还是催出好大几口淤血,那一张糊着碎发的小脸跟鬼似的,精神都垮了。
诸人之中,伤势最重,可无论神志还是行动,都不受丝毫影响的阎春雨于空中辗转腾挪,以一手极漂亮、极潇洒的轻功接住萧郁。再如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护着她小心翼翼地落在地上。
萧郁能够被人温柔以待,旁人可就没那么走运了,一个一个“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跟阎小楼差
第四十三章 是与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