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为证!”
温沛沛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粗暴的打断开来。再往下,她虽然有那个心,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温沛沛出身名门,以她的品行、心性,为求自保便以重利许人,这般没脸没皮的事她干不出来。
至于旁的,阎小楼修尸道,与她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无论是谈道义还是情谊,都过于苍白了些。
姑娘家拉不下颜面,莽三郎可没那么多讲究。
阎小楼稍显动摇,他立马趁热打铁,极具感染力的与少年画饼道:“小友,只要我们用这群大小杂毛完成献祭,就可以带着血魂丹投奔天魁道。到那时,什么狗屁正道,还不是由着咱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莽三郎跟这唾沫星子横飞,温沛沛也没闲着。
素纱一沉,天火再盛。
莽三郎正在兴头上,一个不留神,大腿便被撕去一槽血肉,当即“吱哇”乱叫道:“杀了她,杀了她咱们什么都有了。杀了她!”
阎小楼本就躁得不行,让他这么一撺掇,思绪愈加烦乱。偏偏他又是个没主意的,对方强硬的命令一下来,浑浑噩噩、没有半分自主的少年真就听了。
眼见阎小楼有反戈一击之意,温沛沛沉下脸,天火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过。
压在铜簋的天火忽强忽弱,不算多剧烈,莽三郎却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按在铁蒺藜上,死命地搓来搓去,从脑瓜皮到脚底板,尽是刺拉拉的疼。
就在此时,一记呵斥于阎小楼脑海深处猛然炸响。
背向而立的少年打了个寒噤,先是远远的与阎春雨对视一眼,随即反过身儿来,又奔那魔头
第四十三章 是与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