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浓汤,颜色挺暗的,上面还浮着一坨一坨的小疙瘩。乍看上去,有点像没调开的浆糊,也不知道煮的是些什么东西。
阎小楼对吃的一向没要求,也不墨迹,捧起碗就往嘴里扒拉。
另一边,贾登科双手搭在腿上,坐得那叫一个端正。就是高高的仰着脸,恨不得用下巴看人的姿势有点奇怪,一副不太想下嘴的样子。
相比而言,季嵩年就直接得多。一脸嫌弃的在碗里搅来搅去,然后挑起一根耗子尾巴一样的东西,近乎尖声道:“老伯,这是什么?”
老伯叼着烟袋,颇有些洋洋得意:“肉!”
还有肉?他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贾登科和季嵩年全惊了。
误将他俩的惊吓当成了惊喜,老伯笑得更灿烂了,催促道:“吃,吃!”
先前这么说,或许还能将其归结为热情,现在再这么说,那可就是傻得直冒泡了。
面对这么一位傻乎乎的老人家,能跟他置气吗?显然不能!
看了看那块所谓的“肉”,季嵩年撇着嘴直往后躲,这玩意儿能吃吗?
架不住老伯一个劲儿的劝,他先是把鼻子凑上去,小心的闻了闻,然后闭着眼睛整个儿送到嘴里。只是刚刚含住,还没咬呢,全身的寒毛一下就炸起来了。
季嵩年一推桌子,“噗”的将那块“肉”往地上一吐,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快涌上来了,小脸直接憋成了猪肝色。
能把好好的饭做成这样,他家老伯也真是一奇人。
见状,贾登科更是不敢动筷子了。
就在此时,旁边突然传来“哧溜哧溜”的吸水声
第十章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