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也不敢使劲挣。居然就这么不情不愿的,被带到了茅屋门口。
与他选的地方不同,这里是个大开间。墙角摆着张小床,外面那侧是火灶,右手边放着一张长桌。看大小,容纳二三十人也不成问题。
他们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病秧子林三三,一个坏脾气的季嵩年,老伯正端着碗筷,往桌上摆。
阎小楼两次见他,老伯一次蹲着、一次站着,如今走动起来,他这才发现,老伯的右腿竟是完全不能动的。总是先走一步,再踮着脚,将右腿从地上拖行过来。整个人忽高忽低,动作倒还不慢。
他是个瘸子?阎小楼很是意外。
跟师兄弟打过招呼,贾登科拉着他坐下。然后一只枯槁的爪子就从眼皮子底下伸过来,在他们面前摆上两只海碗。
老伯弯着腰,往地上磕了磕烟灰,单手做了个向上推的动作,笑呵呵道:“吃,吃。”
阎小楼往两边瞄了一眼,就看见末席的林三三已经默默端起碗,自顾自吃上了。
往贾登科身边一凑,阎小楼在他耳边低声道:“师兄,不等其他人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要人齐了才能开饭,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贾登科皱了下眉,飞快的扫了眼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林三三,有意压低了声音:“就咱们几个,别多话。”
阎小楼心头一凛,一下就知道了,这是不能触及的话题。当即闭上嘴,头一埋,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面前的海碗上。
海碗蛮好看的,还描着花呢,和白天官给他用的那个一模一样,就是里面的东西奇怪了点……
第十章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