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看着窗外无尽夜色,穗禾自嘲的笑了笑。
“圣女。”鸢时说着,将一个一指大小的碧玺色半透明琉璃瓶并着一把七星匕首放在了穗禾跟前的桌案上。
原本温顺乖巧的狸花猫,突然尖叫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一爪子就抓伤了穗禾的右手腕,纵身朝着琉璃瓶跃去。鸢时眼疾手快,这才没让琉璃瓶落了地。
夜黑风高,明月孤悬。润玉就站在剧里一间客栈不远处的一株云槐木树杈上,环顾着寻找穗禾的身影。
忽而,一声狸花猫的尖叫声传来,润玉顺着方向,正看见穗禾之前怀抱的狸花猫从窗台跳了出来。
穗禾微微撸起袖子,淡淡纵横伤疤的右手腕上三道红印子清晰可见,她轻声骂了一句:“真是喂不熟的畜牲。”
说罢,穗禾似无意般的瞥了一眼窗外不远处高大的树木。而后,落在润玉的眼中就是“花锦觅”万分不情愿的模样拿起匕首,姣好的面容拧做一团,闭着眼睛,就朝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鲜血流出,一滴又一滴滴进琉璃瓶。
常人的血都是鲜红的,而穗禾流出的血却带着淡淡的黑,这是入了离火教以来日日夜夜受毒药浸泡的结果呀。
血放满一瓶,鸢时就拿早已准备好的药粉给穗禾止血。而穗禾则缩成一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包扎好的手腕,杏花眸里擒满泪水,欲落未落。
鸢时将那瓶血小心翼翼的贴身放着,而后星夜离去。屋内,独留穗禾一人抱着膝,头伏在膝上,看不清她是喜是悲。
风早已停,而屋外高木一阵微不可查的声响透过夜色入了穗禾的耳中。她抬起头,面上挂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