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帆旗上朱红大字写着“一间客栈”。
“我到啦,谢谢你,润玉。”穗禾抱着狸花猫一步跳上台阶,回首微微勾头眉眼弯弯的看着润玉。
看着这张绝色却陌生的脸上浮现昔日笑容,润玉莫名有些恍惚,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可偏偏,一切都不一样了。
润玉负手而立,微微扬唇道:“那锦觅姑娘,就此别过。”说罢步子悠悠,转身离去。
夜风忽起,卷起满地尘埃落叶,昏暗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裙裾青丝随风飞扬,寂静无声,只有过耳的风。
看着润玉渐行渐远的背影,穗禾转过身,原本还是艳阳高照的热烈笑容霎时步入寒冬,冷若冰霜。
而已经走过了大半条街的润玉,绕过小巷后,却突然驻足,点脚一跃,飞上屋檐,白衣划过苍穹圆月,朝着一间客栈的方向而去。
“圣女。”鸢时早已经在屋内候着,一见着穗禾进门,立刻就迎了上去。
穗禾点点头,抱着狸花猫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惬意的靠着青花银线的软枕,垂眼闭眸抚摸着狸花猫。白皙的五指轻轻拂过狸花猫藏在肚皮绒毛下的一处旧伤痕,被火烧伤的旧伤痕。
狸花猫极为享受着穗禾的抚摸,脑袋蹭着穗禾的手,还不时的轻声喵叫。
“鸢时,你说我学的像吗?”穗禾突然坐起身,莞尔一笑,看着鸢时,一脸的纯真无邪。
鸢时正在橱柜里拿着东西,听言顿了一下,答道:“像极了,我还真的以为是真的花锦觅了,那样的天真。”
是呀,天真。
穗禾也曾天真过,她就是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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