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扣子,外表干净冷峻,可他的眼睛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有种又佛又魔的睥睨之感。
叶难抿了抿唇,电梯里的灯光落在隋嘉年的脸上,冷白的皮肤让他面上没有血色,衬着薄唇和那双洇血眼睛,真的气质独具。
她抬手要去接那枚铭牌,隋嘉年却突然改变主意,收回了骨节分明的手:“帮你戴。”
这略带沙哑的嗓音个性独具,隋嘉年自小就是个冷淡到有点自傲的人。
就算交了朋友,也一向很有号召力,发号施令的时候,大家从不拒绝。
就算不拜服于他的能力和家世,对着这张脸,谁能说得出一个“不”字。
显然,叶难虽然呼吸急喘两下,也没能开口拒绝。
反而侧过头盯着电梯侧面两个人的倒影,略显傲娇地轻轻回了句:“随便你。”
嘴上说着“随便你”,其实心里都快乐疯了,因为隋嘉年朝前走了两步,离她越来越近。
他一靠近,身上那股木香裹上叶难的嗅觉。
作为侍酒师,她前期闻香料闻得差点失去嗅觉,特别敏感,闻到了那股清苦味道。
虽然平时两人接触的时候,也能闻到这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但从未像这一刻那么清晰。
“你用的香水是梵音藏心吗?”
她的声音甜得人心尖发颤,隋嘉年垂着眼睫,有些不解:“香水?梵音藏心?”
嗳,叶难第一次为自己闻错味道而懊恼。
她可是闻闻味道就知道葡萄酒产地的人。
但隋嘉年身上木香和雪山的味道让她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