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还夹杂着圣洁的松香味道。
为了缓解尴尬,不让隋嘉年看到自己烧红的耳垂,她偏了偏头催促:“你快点。”
隋嘉年的心都在发抖,因为铭牌要别在叶难左边心口上方。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暧昧地接近自己朝思暮想之人的身体。
虽然心脏如暴风过境,但每一个动作毫不含糊,甚至就像在为叶难加冕一般严肃,充满了禁欲色彩。
指尖轻轻撩过,隋嘉年低垂着头,叶难一抬眼就能清晰地看见他滚动的喉结。
两个人呼吸相闻,都有些赧然,铭牌别针戳在制服小马甲上就像戳在叶难的心上一样。
她低头看隋嘉年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指尖温度仿佛透过小马甲渗透到她心里。
他脸上的克制和郑重让叶难觉得自己好像在被祈祷,被祝福,像一位普渡众生的圣僧一般,自带佛光。
白衬衫袖口的名贵袖扣闪闪发亮,叶难眼睛尖,一眼就认出那是她高考完之后送给隋嘉年的一对袖扣。
没想到他不仅现在还保存着,甚至精心保养,那对袖扣看起来还跟新的一样。
如此温柔而绅士。
明明对着外人都是一副冰山话少的样子,唯独对着她,是如此不同。
一对袖扣都分外珍惜。
可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太难猜了。
隋嘉年别好之后,长腿退后两步,脚步声在狭小的电梯间轻微回响。
他顿了顿,还是觉得不够安全,又往后退着,直到退出电梯。
到了他认为的安全距离,他的手掌才微微抖着,紊乱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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