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柒收紧手指,指甲掐着掌心,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和清醒。
对方不依不饶:“这就不晕了?果然是装的,你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当苦情剧女演员啊?”
凌柒最终只扯出一个冷漠的笑意,似乎对方无药可救,在她眼里已经不属于能够沟通的人类的范畴:“和你这样,不说人话,不是人的东西,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对方在身后的跳脚也再不理会,凌柒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当天下午的课本,右手执笔,写着课前预习的习题,左手抵在桌沿保持一拳距离。
下课时,左掌心已经麻木了。
谷羽沉看到她有掐掌心的习惯后好意提醒:“听说人的神经系统,经常接收某种知觉的刺激,之后会越来越麻木,渐渐地,你越来越难获得真正的感觉,这样真正有危险来的时候,你是感觉不到的哦。”
她当时回了什么?不记得了。
那个下午争执的原因又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作文里我还能说出点什么创作背景?S.H.E还是那个四叶草的漫画?在严肃的课堂上?
她的每句话都说得明明白白,又被分析得明明白白。
还需要她说什么呢?
凌柒沉默的半分钟里,她想了这些。
所有人看着沉默的凌柒,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直到文尔亭的声音尖锐地诛心:“这是你自己写的作文吗?”
凌柒猛然惊醒。
原来你的目的,在这里。
“当然是我自己写的啊。”
她微微蹙着眉,语气急切,又有“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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