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信的时候文尔亭拦住他问:“所以你的名字到底怎么念?”
“朝旸啦,朝旸。”
后来凌柒看全班学号表的时候,才知道是哪两个字。
朝是多音字,作姓的时候念成朝代的朝,同潮音。文尔亭和那个男生都念成朝阳的朝,同昭音。后一个字倒是和朝阳有关,是太阳升起或晴天的意思,旸音同阳。因为听说过北京市朝阳区的朝阳的发音,所以往后大家叫他的名字,都还是正确的音,“朝代的朝,阳光的阳”的音节。
在发信封的过程中,去领取军训服的同学回到教室,分发军训服之后又多说了一会儿,凌柒等到班主任的指示才拆开信封,里面是很长的两张信。
一张是常规的学校官方欢迎信,另一封是班主任的寄语。
官方信千篇一律,班主任的寄语主题是“让他人因为我的存在而感到幸福”。
已经从先拿到信的同学叽喳声中听到了这句话,被剧透之后再看就没了惊喜和期待,只剩按部就班。凌柒耳朵还注意听着丹丹的声音,就没那么专心。心分三用的结果是归为一体,凌柒只听见了嘈杂中,自己内心的声音。
存在是什么呢?幸福的定义也那么宽泛,可以很小,可以很大,因人因事因地因时各有不同,对于他人而言,我又是什么呢?
凌柒没有“长远”的概念,尤其在小学毕业之后。虽然想象过各奔东西,但真正离开家乡小镇的是少数,如凌柒。剩下的人只是进入了初中不同的班级。是远了,又没多远。
凌柒是真的远了。
小升初时,大家对“距离”没有多少认知,凌柒说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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