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的防潮情况时,被西城的探子行刺了,探子早就取代了原本的粮仓看守,又谎报天气潮湿闷热,粮食散发酸臭味,吸引定国公夫人来查看,伺机行刺,果然成功。
虽有侍卫迅速制住了刺客,但定国公夫人也受伤不轻,卧床两日,就撒手而去了,临终前交代:
万不可走漏风声,只对外说在卧床静养,以免干扰定国公作战;岭南不能无主,去信召回孟初宁,必要九皇子沿路护送;在九皇子到来之前,一切照旧,剩下的等九皇子到了自会定夺;至于预备仓的潮湿闷热之事,也确有其事,历年都有,不然定国公夫人也不会如此心急,粮仓都是按规格建造,只是今年为了打仗,朝廷没有征收夏粮,所以储存量超过了标准,现在只能尽快加建仓库,将粮食分散安置。
虽然定国公夫人的安排不够周全,也颇为自私,但谁也不会去忤逆她最后的命令,一一照做,不发丧,不挂白,大夫扣在府中,岭南官员各司其职,一切如常。
收到信的初宁心内很是不安,信是岭南来的,却不是父母写的,而且以前三个月才能到的信,这次只用了两个月,内容也非常奇怪,竟然是家中下人请她回家,迅速浏览了一遍信,初宁凭直觉就确定,家里出事了,再一分析,朝中没有任何消息,那就不是定国公,一定是定国公夫人了,信中语焉不详,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要她回家,以及请九皇子陪同护送,初宁顾不上其他,马上拿着信来到玉柏轩,直接将信拿给了周云泽。
周云泽迅速看了一遍,又细细看了一遍,已经猜到大概,但是他无法说出口,说出来,能让初宁有个心理准备;不说出来,能让初宁少伤心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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