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腾出空来,既要与婆娘解释药的来处,又要说清利害关系,而且药只有一份,我家那两个女儿也不好分啊。”
王嫔展颜笑道:“是妾的错了,这就着人多备上几份,只是这药与那青楼妓馆的一般媚药不同,乃是来自南方,是我家乡的一种植物所炼,一瓶色清味淡乃是事前服用,一瓶色白而稠须得事后服用,都是用于男子,若是再辅些酒水更佳。”
徐铁樟记下,当晚便给了夫人柳氏,说是托人从南方寻来,柳氏大为感动,女儿嫁入东宫这么久都没有好消息传来,年前连面也见不上,这一年虽然时不时能在宴上能见到女儿,可也没有说话的机会,心内焦灼,可夫君却好像忘了女儿一样,今日一见这药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徐铁樟又细细交代了用法,还嘱咐道“既是给太子做妾的,就不要学那些端庄做派,床笫上软和些,才好讨得太子欢心。”
柳氏一听就变了脸色,什么叫不要端庄,哪家的女子不是......想了想又忍住了,以前孙姨娘不就是靠着那套狐媚做派勾着老爷吗,只得应是,心下却没打算把药给那个庶女,那娘俩都是世代做妾的,有的是手段,哪里需要旁人操心。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京里的天变来变去,跳梁小丑从来不缺,远在岭南的定国公可都毫不关心,要打下西城国,首先要渡过天堑,过去之后就要长期驻扎作战,虽然陈国装备先进,兵广粮多,也常有探子传回西城国的消息,但要深入敌国腹地作战并不容易,定国公一直在西城排兵布局,稳步蚕食,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定国公夫人留在岭南,并未随行,一日查看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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