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疑道:“皇兄何言?”
玄掩去情绪:“无事。”
休趁机道:“父恩母情,天之大义,何况我辈生于皇室,皇恩浩荡,父皇对我们宠爱有佳,只怪我朝星宫错位,天命不济,皇子常早夭,或多灾多病,父皇只得祭仙求神,我等才得以庇佑。”
玄沉默不语。
休:“皇兄?”
玄眼望窗外,问道:“祭仙,是否需心中坦荡?”
休:“自然。”
玄曰:“常言举头三尺有神明,既心怀坦荡二字,又何需拜仙求神乎?”
休心悬起,莫能答之:“……”
“罢了。”
二人复饮。后谈起政道,史论,朝局,民生,滔滔不绝。两位皇子各有谋略,见解颇多,行思迥异,却又能相得益彰。
世人所见,蕴绅帝即位四十余年,国中尚算繁荣昌盛,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