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是了!”
“那你有何打算,三皇兄就在隔壁,你要一直跟着我们不成。”
“我此行万万不能让他人知道。”
“你也明白此理!”
鹤懿坐下,自斟一杯茶饮尽:“在宫内禁足甚是无趣,以我之性,岂能受矣!不过兄长放心,我游荡几日便归,宫内芷萱已安排妥当,绝不会被人识破。”
鹤玄白日里车内一席话,鹤休没有同鹤懿讲,恐她胡乱猜忌后又自作主张胡作非为。休久思后,言:“你于寝内歇着吧,切勿喧哗,我去找三皇兄有事商议。”
“你去找他做甚?”
“……你,……无需多管!”
………………
鹤玄举杯曰以茶代酒,休同举起酒杯,二人碰杯对饮。
玄察休面色问:“何事不悦?”
鹤休皱眉道:“今日一路行来,见受灾的百姓如此艰苦,心内郁结难舒,哎,天灾无情,实难抗也…据各衙府粗算,已有六千余人亡……”
鹤玄抬眼又落下:“战场上常刀剑无眼,岂不比这些多的多?”
休摇头:“不同,战士于沙场流血牺牲乃天经地义,百姓无辜受苦实在于心不忍……”
鹤玄正色观望鹤休,似是一种端详。
休:“过兖(yǎn)州路时,见一男子手托其幼儿,□□上身靠一树旁闭目安坐,衣服全数裹在幼儿身上,待侍从抱起虚声抽啼的孩提时,那男子已……”
玄眼内闪烁:“冻死了?”
休点头。
玄倏地提过鹤休手边酒壶,独自斟饮一杯道:“生子育子,理应如此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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