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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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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五色花,而后很快枯萎。音响还阵阵击打着她的余音,酒吧里的其他人根本不在乎她的歌,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活。我想,或许这种地方的人们,除了自己,就再没有余力去关注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不止是她,我们所有人又何尝不是在一场场他人所赐的梦境中沉溺,却又很快清醒呢。
    这个女人下台,又换上来个其他人,依然不是爸爸。我在台下等了很久,听了不知道几首不同风格的歌,看过又是嘶吼又是断肠的表演,台上台下都换过几波人,终究没等来爸爸。
    我开始有点焦躁,开始乱七八糟地猜想爸爸究竟在做什么,又或者是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十一点半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去找酒吧的老板,偷偷地问爸爸的情况。我起身往管理用房走,被调酒的服务员从吧台后面匆匆跑出来拦住,问我要干什么。他似乎是新来工作的员工,不认识我,我就说我要找老板,有事要问他。
    那服务员看我有点小,带着奇怪的神色将信将疑地回答说老板不在休息室,在后巷呢,不过我不能走酒吧的后门,要么就从正门出去拐个弯去后巷。
    我想了想那也行,便回去和张昼简单说了一下,出了门。
    酒吧的内部和外面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隔着,内外的声音因此被隔绝成两个世界。酒吧里面是吵闹,是各种可言说的、不可言说的。但我没想到此刻的外面又是另一种吵闹——我听到酒吧另一面的马路上救护车尖锐刺耳的鸣笛,我看到那接连闪烁的红色和蓝色光芒在夜色中比城市的一切灯光都要亮。
    而这外面曾经发生了什么,我一概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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