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颤,浑身冷汗之中我听到自己猛烈地喘着气,就像跑了八百米——可是跑八百米只会身体累,我现在甚至觉得心绞痛。
早知道我在她开口的时候就该抽他妈的一大耳刮子,我心想。
那天之后,我不管做什么,在自己座位上看书写作业也好、去食堂吃饭也好、去上厕所也好、甚至去考试也好,都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被监视着,被一双双眼睛注视着,嘲弄着,仿佛每个人都听到了那个女同学的话,都在心里给爸爸、给我、给妈妈定下了各自的罪名,然后施以各自的态度。毫无疑问,爸爸一定是死刑,而我是无期徒刑。
也不知道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几天,爸爸依然还是那样,可我变得无比疲惫。这天晚上,爸爸没去驻唱,在家给我烧了晚饭。
饭菜端上桌,爸爸在我对面坐下,他直直地看着我,很明显是有话要问我。我一惊,难道我最近的状态被他发现了?可我最近都在刻意避着他,在他看来我应该只是学习太用功导致每天都很累而已。
他先给我挑了一筷子肉,又好整以暇地自己吃了一口饭,咽进去后才问:“妮妮,你最近是不是学习上很忙啊?”
我低头吃饭,随口“嗯”了一声。爸爸又说:“真的?”
“对啊,”我说,“我今晚还有不少作业要做呢,所以我得快点吃完去做作业。”
“哦……”爸爸好像没有怀疑,可是他过了一会又说,“如果你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要跟爸爸讲,知道吗?”
你问我有什么事,还能有什么事?我想讲,可是我敢讲吗?
我含糊应了几声,不过爸爸还是没有放弃。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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