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小团体里的八卦男女,好像要从她嘴里盯出些什么似的,聚精会神地看着她讲话。
女同学说:“你们不知道,卞妮她爸,噫,我都说不出口!太恶心了!”
“怎么了怎么了,快说说啊!”同学们嬉皮笑脸地催促她。
“你们知道我昨晚去街角那家小酒吧看到了什么吗,卞妮她爸在那儿驻唱,驻唱也就算了呗,歌儿倒是唱得挺不错,像模像样的,就是这人啊,哎!”
“驻唱?厉害啊,不过他到底怎么着了啊,你别吊我们胃口啊!这课间都快结束了!”
女同学“啧啧”两声,故作姿态地“唉呀”叹了一声,说道:“他唱儿完了之后就去了员工休息室,我正好想去后台找人,结果一不小心瞥见休息室,就看到他和乐队里那个贝斯手正在搞哩!叫得比女的还淫|荡呢,好像当了婊|子还很自豪似的,路上站街的都没他这样,死同性恋有什么可自豪的?!爸爸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女儿……”
我听到这儿,猛地拎起书往桌上砸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她周围的人连同着她都吓得一惊,然后我就看见她好像得逞了似的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冲着气到发抖的我说:“哟,卞妮,怎么了,你不知道啊?估计你妈妈也不知道吧?跟个同性恋结了婚,还替人家生了孩子,结果对方出去乱搞,我都替她觉得生气和不值。诶,这是不是就叫做……骗婚啊?哎呀真恶心哪,你可千万别跟你爸学,不然我建议你改名叫卞态,你说呢?哈哈哈。”
上课铃突然叮铃铃地尖锐响起来,原本围坐着吃瓜的同学在尖锐的笑声中一哄而散,我站在原地,从头发尖到捏着书本的手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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