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终于可以睡个舒心觉。
她把红褥子全部铺开,自己躺在了炕的中央。
有他在,她睡觉都得穿着中衣。
他不在,一件红肚兜配上亵裤,舒舒服服地扑腾。
今晚偏燥热,窗户敞着,还是觉得有股子热气。
她干脆蹬了被子,像猫咪一样侧身窝在那里。
太困,很快就睡着了。
曾墨是丑时回来的。摸黑入屋后,他熟门熟路地找到蜡烛,噌地点亮了。
为了方便更衣,他将蜡烛放在炕沿边上。
猛一抬头。
曾墨僵在了那里。
第9章
因为匆忙赶路,曾墨一路风尘仆仆,加之天气偏热,身上满是汗气灰尘,回来第一时间便在河边洗了个澡。
回家再冲洗是方便,但怕动静太大影响了家人休息。
刚洗过澡,身上湿漉漉的,袍子湿了一半,腰部往下几乎贴到了身上。
他原本是着急换衣的。
可看到炕上的情形,却僵住了。
烛光照耀下,女人像猫眯一样蜷伏在红色的褥子上,细细的带子绕过白腻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和白花花的后背都裸露在外。亵裤只到膝盖,露出两条细长匀称的双腿。
像只蛰伏在那里的妖精。
他两眼发直,似游荡在田间的猎鹰,攀登上险象环生的顶峰,再蜿蜒向下,行至那纤细处,稍做停留,又忽地振起……
曾墨黑眸的颜色渐深……
犹沉浸在梦中的林冰琴并不知道炕前多了个危险的动物,睡梦里,她回到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