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上辈子一定是修了什么福气,要不然怎么会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
老人太闲了,也不好。
林冰琴琢磨了会儿,问:“大娘,你有没有什么喜好?比方听曲儿、看书?”
曾母摇头,“我不识字,看什么书?听曲儿嘛,还将就。可戏台子搬不来家,我又出不去,就省省吧。”
林冰琴想到了什么,唇角俏皮地弯了下,“我有主意了。”
林冰琴没说什么主意,指挥花儿把家里家外的收拾了遍。虽然没增加什么物拾,但收拾利索之后,整个家都亮堂了,看着比以前顺眼了许多。
傍晚,林冰琴把浸了太阳味道的被褥搬回老太太屋,重新把红被褥搬回去。
天黑了,有个陌生男子敲开了屋门,递进一个大包袱之后解释道:“曾侍卫让我捎来口信,他临时受命,不定什么时间归家。”
林冰琴接过包袱,莫名地,觉得心里一松。
他永远不回来才好呢。
关好门,她把包袱拿到了东屋,当着老太太的面打开,赫然是几件女人的衣裳,花儿一件一件掀开,在包袱的最底下,看到了一件红艳艳的肚兜,上面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
花儿捂着嘴巴吃吃地笑,曾母也跟着笑。
“肯定是时间来不及,就给冰琴买了几件衣裳。”
临睡前,曾母不放心地问:“冰琴,你自己睡,不怕吧?”
“一个人睡挺自在的,我不怕。”林冰琴安顿好老人,自己回屋休息了。
没有曾墨那尊瘟神,林冰琴躺在宽敞的炕上,心里无比地舒畅。
昨晚没怎么睡
分卷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