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知县家的女儿带走了,如果将来知县告你一下,说你拐带了他的女儿,你恐怕会惹祸上身。”说完,她煞有介事地盯着曾墨。
曾墨脸上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
“如果小姐现在反悔了,我立马将你送回。道歉赔罪都可以,肯定让你平安归家。”
林冰琴轻轻拍了拍手掌,“我不管你怎么想,只要出了那道门,我是不会轻易回去了。”
“以后呢?”
“按说好的办呗。”林冰琴叹口气,“你是你,我是我,你不在家的日子,我帮你照顾母亲。你有了心上人,可以随时迎娶进门。如果对方非要正妻之位,我们和离,我下堂就是。”
她说得轻松自在,完全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不会反悔?”
“不会。”
曾墨面色淡淡的,“既然如此,便这样办吧。”
林冰琴还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跟曾墨掰扯呢,没想到几句话他就没事了。
她神情古怪地盯着他看。
曾墨弯腰开始收拾东西。
地下堆放着一些杂物,有刀有剑,还有一捆说不上是衣服还是包袱的。
他全都抱了出去。
抱完,拿着扫帚扫了扫地。
又上别的屋子抱过了两床崭新的被子。
红色,大花的。
看着就喜庆。
林冰琴看着他忙里忙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帮忙。
曾墨准备把红被褥铺到炕头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是不是得先擦擦炕?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