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那只火热的手掌便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曾母热心地指引着儿子往里走,“到正屋来,到正屋。”
曾墨在内屋门口犹豫了下,“娘,正屋是你住的地方。”
“你成亲了,便让给你们住。”曾母拍拍儿子的胳膊,催促道,“快。”
林冰琴冰雪聪明的,立马感知到了曾墨犹豫的原因。她主动说道:“你住哪屋,便把我背去哪屋。”
她是客人,不能鸠占鹊巢,这个道理她懂。
曾墨嗯了声,不顾母亲的劝导,背着她径直去了西屋。
西屋上是一盘大炕,上头有简单的被褥,都是灰蒙蒙的颜色。
曾墨将人轻轻放到了炕上。
曾母跟过来,“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
曾墨背过身,“娘,这是我的屋子,我的妻子也理应住这屋。”他轻轻推了推老娘的背,“娘,我有话与小姐说,你们先出去吧。”
说完,他顺便看了眼花儿。
花儿忙看向林冰琴,后者丢给她一个同意的眼神,花儿便乖巧地退了出去。
西屋的房门仅是一块薄薄的木板,曾墨轻轻将之推上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坐在炕沿的林冰琴。
炕又凉又硬,林冰琴屁股往里挪了挪,右手顺道在炕上摸了把,抬手一看,竟然有一层的浮灰。
处处都不满意。
“林小姐,你今天这样做,是认真的吗?”曾墨拧着眉头问。
林冰琴挑眉看他,“你怕吗?”
曾墨神情有些不悦,“何来我怕不怕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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