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一种欲望。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清澈如初的双眼。
世界上的温暖已经那么少了,为什么还要去弄脏呢?
我觉得我应该拥抱一下他,我也这么做了。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后来,我的脑子就有点宕机了,迷迷茫茫的。
只大概记得,他送了我十颗蓝色蔷薇的花籽,告诉我很简单就能养活。让我一定要好好种,至少种活一只。我已经不要他了,不许再放弃这些花。
我现在只有点头功能还顺畅。
然后就没有语言了,我们安静的等着登机。
最后的最后。
倒是他先释怀:“不知道相聚的时期,离别才有意义吧。这一次,就让我先离开吧。”
“我走了,到那边来信。”
我察觉到了这话不对劲,大脑混沌的只能重复之前的话:“注意安全,让司机接你回去,不要开车。”
我登上飞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太阳有些温吞,机场的玻璃刺眼。
“Every Sha every wo ,wo still shines. ”
广播里,《往日重现》循环播放。
他还在。
看着我回头,他对我说:“伊撒尔,再见。”
我明白一件事情。
我总觉得伦尔顿天气晴朗。
事实上,晴朗的不是天空,而是他的眼眸。
我回他以笑容。
挥手再见。
☆、散轶在时光里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