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颤抖着崩出来:
“你、不、要、哭。不、是、你、的、错。”
他放开我时已经恢复了绅士的模样:“我不应该强求你留下的。只是我——想到你要离开。以后,你的那些难过又要一个人沉默地埋在心底。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心防严密,这一刻才明白,只是他不忍心揭穿。
每一个细胞都被这个认知激荡得想要哭泣,眼泪却实在没有勇气留出眼眶。
只能倒流回心底,途径过陈厚的血痂。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在温热中重新裂开。
这个人总是这样,让人自惭形秽。
我有话如鲠在喉。梗于喉塞、梗于鼻酸、梗于眼热、梗于我心中无边孤寒。
如隔窗的旭日白光,隔着透明玻璃。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欺骗你。”对不起,喜欢我让你疼了。
终于说出,如释重负。
如果不能感受到光,请把血液里那些不起眼的温暖在集聚着。也许那天,就能照见整个世界呢?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是哪个中二作家的言论。
他习惯性想微笑,可是看起来委屈透了,表情怪模怪样。缓了一会,才开口对我说:
“我原谅你。也请你原谅我这些年闯入你的悲伤,不告而扰。”
我只能不停点头。
我突然有一点理解那些对着一个会变丑变老、会死去的生命,爱的死去后来的人了。
一旦人不相干了,这样的温暖也会因为无地自容而散佚。所以才拼尽全力的想把这样的温暖留在生命里。
可是,占有本
分卷阅读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