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他的架势,我有种预判,他会过界。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五米。
三米。
到了危险边界。
一米,我伸直手臂,竖起手掌,做出禁止防卫动作。
因为我的动作,玻璃罐变得碍事,他换了只手臂抱着。
另一只手在我没反应过来时,紧紧拥抱住我。
在我冻结未反应之前,对我说:
“抱歉,我忘了,我是来与你告别的。”
瞬间,有股酸热从心口聚集。
一路向上,梗住喉咙,冲上眼眶,热浴天颅。
仿佛要打开另一重人间,又舒服的像是引人堕落的陷阱。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它阻隔在眼膜内。
“我早该知道,没什么能羁绊住将要远行的少年。”
他话音未落,我埋着金色脑袋的肩膀感受到一滴温热。
连同我的心,也不能再如锋刃冰冷。
我整个人像被光束包围,它们一缕缕驱散四肢百骸的湿冷。
他还在继续说,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是对的。笃定的未来,不自己闯过去看一看,有些执着是过不去的。”
他停顿了一下:
“伊莎贝尔对于决定的事一直是这样毅然决然。可是,我最喜欢你向大海一样壮阔的勇气,真是让人无可奈何的事。去做你想做的事,像你心中希望的那样活着。”
我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世间暖的是什么?
只有倔强的水雾布满眼眶。我咬牙,一个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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