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该休息一阵。”郝律师建议道。
下船时很可能有场恶战,至少是精神上的恶战,周珏也清楚。她叫客房服务送来一瓶冰镇香槟,将郝律师撵了出去。
红日一点一点跃出海平线,酒早喝光了。日出金澄的光晕中,周珏希望自己醉了。但她不会醉,常在江湖漂泊,哪能没有“恶习”傍身。
*
邮轮抵港,周珏随郝律师走向甲板。前方忽起骚动,宾客们发现码头停着众多警车,闸口拉起警戒线,穿制服的家伙准备盘查。
东家亲眷相当不满,派秘书与保镖去交涉。他们捎回口信,“O记的,有搜查令。”
“荒唐!”老先生得知,划着轮椅上前,“他们署长也不敢这么做!”
大小姐六神无主,悄悄拉汤卓良衣袖,“要不然你出面……?”
“珍珍,署里的行动我无权干涉。”
人们喧闹中,老先生亲自给九龙辖区的署长打电话,对方打太极,最后不了了之。
“查咯,我们连武器都没有,还能藏得了什么?”周珏出声说。
帮派分子道:“不是查不查的事,这关乎我们的——”
“总得下船,各位,容我打头阵吧。”蒋坤说着走向闸口。
眼见蒋坤等人过闸,性急的宾客也赶着过去。不多时,甲板至岸上排起长队。周珏与郝律师站在队伍中前处,后者抱一盒麻将。
轮到他们,警官开盒查验,掂量了两没问题的牌,正要放行,却听汤卓良说:“等一下。”
汤卓良亮出证件给宾客们看,周珏做作道:“船上藏龙卧虎啊,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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