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谁敢与他亲近?”
柳氏闻言,头也不抬的打断郭槐,淡淡道:“正是这话,我带着孩子们久居襄陵,十来年未归了。襄陵那乡野之地,消息闭塞,对京都之事闻所未闻。所谓不知者不罪,哪个来和我们这几个乡野村人计较,那可真是没眼界没度量的小人了。”
郭槐未曾听出柳氏言语中的暗讽,压抑着心中的不耐烦继续说道:“外面的人可不知道母亲带着她们姐妹,在襄陵生活这么许多年。亦不知道母亲和她们姐妹,竟然连嵇叔夜的事迹都未曾听闻。如今我们贾家的小姑子,在大庭广众下,于刑台前献琴嵇叔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贾家的家主与嵇叔夜交好,世人会怎么议论郎君呀?朝堂上那些个黑心肝的,还不知道背后怎么诋毁呢。丰儿年幼,不懂事,为免将来给家族带来大祸,我们应该严加管教才是。”
听郭槐这话,是想在她们祖孙三人进贾府的第一天,狠狠的责罚贾濬,来给她们祖孙一个大大的下马威呀。柳氏心中暗恨,面上却不动声色,清冷淡然的笑道:“哈哈,我老婆子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庄子上生活了十来年。不曾听闻嵇叔夜,更不晓得关于嵇叔夜的事迹。如你所言,京城中能有谁知道我们这些?看来有必要在洛阳传扬一番了。既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的郎君去办吧。”
将生母与原配之女,排挤到乡下庄子,一住十年。这样的话传出去,那就是实打实的不孝不仁。这么大的罪名,郭槐背得起,贾充可背不起。听了柳氏的话,贾充怒视郭槐,暗示她赶紧闭嘴。
被郭槐无视后,贾充压抑着心中气恼,立即起身作揖,挡在郭槐继续说蠢话前,满脸愧疚的向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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