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濬才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又气又无奈的问:“那人要是有心抢琴,就凭咱俩能追上吗?追上了能抢过吗?”谢衡拿走的古琴也不见得值几个钱,但那是贾濬生母的旧物,无论如何也不能丢,贾濬心里也急。可是人都跑没影了,她急也不是办法。
不是对手
贾濬郁闷的嘟着嘴,欲转身寻自己马车,一个少年郎的声音响起:“多谢!”贾濬闻声望去,是刚刚不远处哭的伤心的少年郎,这会儿他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一脸伤心的站着,向贾濬行了一礼后,转身扶着一位同样伤心的妇人离开了。
目视着少年和妇人走远,被谢得一头雾水的贾濬也不再耽搁,只当他们也是敬仰那位嵇先生的百姓,带着青田转身往自己马车处行去。
车夫通报贾充自家小姑子去观斩,挤进人群寻不见了,贾充命其在原地守候,车夫就跑回了马车上等着。贾濬回来还好,贾濬若是回不来,自己怕是也不用回贾府了。见到自家小姑子回来,车夫喜悦的跳下马车相迎。
回了贾府,贾濬自然是被祖母一通询问,贾濬如实禀告,柳氏得知嵇叔夜被斩,也是神色黯然,良久不语。柳氏没把贾濬借琴给嵇叔夜的事放心上,贾充沉思片刻,也没有多言。
可是坐在贾充下首的郭槐(字媛韶),不顾贾充、柳氏等人长途跋涉,时至傍晚尚未用膳的饥饿与疲劳。压着心中对柳氏以及贾褒贾濬姐妹的不喜,冷清的说道:“母亲久居襄陵,对京都的事态不了解。这个嵇叔夜,疯言疯语搅乱时政,多次违逆朝廷。如今被斩,着实是他咎由自取。这京都的人,深怕自己被朝廷视作他的同流,都躲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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