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搬走,他就去她对面落户,在她必经之路旁圈一个花园,为她种树。
但她迟早会搬走。
他的生活继续往前走。
后来换了一个城市生活,同类再也难以找到他,他吸收养分,呼吸吐纳,在城市的土壤里扎根,恣意生长。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模样,也没人知道他背着包袱生活。
这个包袱并不沉重,相反,这个包袱是他疲劳时会回望的地方,喧嚣嘈杂时给他宁静的地方,更是夜深人静时,他梦去的地方。
朋友为他介绍相亲,他很少拒绝,但结果总是不了了之,让朋友有些困惑,以为他眼光太高,说他简直与异性绝缘。
他就想起了她,与男性绝缘,只是他是身体排斥,而她是心理排斥。
冥冥之中,她和他相似。
友人个个想断了做媒的念头,奈何主动求介绍的大有人在,让他很难有“空窗期”。
只是他知道,他不会有伴侣。
不过他也有变化,跟异性见面至少不再次次不欢而散,有一定几率可以互留信息,做个朋友。
不知她是否也有进展,不再咄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