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女伴读生,是他自己要求换成的男生,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又不是多漂亮的女生,犯得着穷追不舍么。
女的也是,这师弟一表人才,门门学科优秀,据说还是美国籍,师妹也是眼睛有屎才跑来投诉他变态。
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歪头思考,浓眉深眼地抿着唇,那位师兄都快以为因骚扰感到困惑的人是他。
他答好。
越好越有问题,周围的人都这么认为。
然而他果真放弃了。
见了面,那女同学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之不及,后来他回归正常,荷尔蒙自动回升,走廊遇见,女同学红着脸唤他:“嗨。”
他目不斜视走过。
走了老远同学提醒,他方才茫然表示不知道谁跟他打招呼。
......
观察一个人女生观察到被投诉变态,是他在校期间做的唯一出格事,很长一段时间都为知晓他的人津津乐道,同学变同事后,每年必拿出来调侃的谈资。
监听器里的动静越来越少,终于有一天,子端监听器的载体手机电量耗尽,关机,再也没启动,自此耳机里那个世界消失,监听由她中断。
保护机制的存在,令他无需监听也能知晓她的安全状况。
她没再搬过家。
她住的附近树太多,工人砍树作业时勾断了他的警报线路。
“抢修线路”的他远远看到墙角磨蹭走路的人。
她勾着头看路,不再匆匆忙忙,身影看上去莫名无精打采。
阳光炙烈,没有树的路道热浪翻滚。
他忽然升起荒谬念头,她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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