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别于正常人的经历,带入到非常接地气的环境,给他一种他与周围人同步调的错觉。
他以默笑作回答。
同学就说,好啊,一看就是有得手。
他的笑心不在焉。
自那以后,同学都知道他假期就会独自出行,要是学校有什么活动安排,他们不仅不会拉他报名,还会为他的缺席打掩护。
那一次回去,他并没有见到猎物。
他没想到,她也会选择假期里外出。
自从她走出“避光期”后,她早出晚归,监听器里听到的都是她千篇一律的生活,那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眨眼就变身成地铁匆匆擦肩而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
一滴水逃入大海,无迹可寻。
可他仍然每天必听一段,就算是她的呼吸鼾声。
在她住处附近,他不死心地等到最后一天,等到下午,离计划赶往机场时间还有一小时,他坐不住了,潜入她屋子。
屋里静悄悄的,人不在,猫狗也不在,想起大清早 把狗往私家车里塞,一家人鱼贯而入,车子都崩不出那股皮质醇和肾上腺素升高的味道,他才明白,自己给同伴绊住,迟了两天来,正巧碰上了她带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