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收了他跌打扭伤药没抓花他脸的那位?
不,是划了她脖子,把她当蛇头,曾考虑让她客死异乡的那位。
他的身体没有抗拒与同学接触,要是往常,触碰到他以前,他浑身散发的排斥信息,就能让他们退避三舍。而这一次,他能感受到同学的兴奋,是为他感到高兴吗?
他也因此而高兴,能增加一个接触体,代表他融入环境得一分。
有人来他们公寓传声,说接待室有人找他。
他和同学都愣住,同学还问了一遍到底找的是他俩中的谁。
他在这儿没有会来探望他的人,只有他会去探望的人。
一个不可能的身影划过脑海,瞬间令他手脚发麻,额头隐隐出汗。
间歇性智商倒退,可能是他这个品种的隐性缺陷之一。
当他看到接待室的人,他站了会儿,全身肌肉放松了,脸上泛起懒懒的笑,张开双臂,迎上前,与来人贴面拥抱,大胆得让接待室早被姑娘前卫穿着熏红脸的保卫老脸红上加红。
“这是我妹妹。”他跟人解释。
同学告诉他,入乡要随俗,一定要顾及他人眼光,不能太自我。
而他心里却在想,这就是说谎的代价吧,还真有“女朋友”找上门。
他行李已收拾妥当,机票也已买好,现下不得不改签了。
假期结束回来的那天,同学早已猫在公寓,等待良久,打开门进来那刻起,就强迫他听“假期奔现上当受骗记 ”,直呼人与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最后问他见女朋友见得如何,不会也是网恋之前没见过吧?
同学总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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