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灼硬的巨物似乎要将她顶穿,从她下方沾到的,一手黏腻的汁水尽数
被他抹到她的胸乳上,两团凝脂指痕斑驳。他明知她乳尖怕痛,还要翻过她的身子用舌去舔,
再叼在齿间碾磨。
阿逢混混沌沌,听到他在耳边低语,“我走时留的那些话,你竟是一句都未听进去。”
他走时留了什么话,他分明一句话都不曾说给她,上了马就走了。
“我说过,倘若我走后半年内你敢改嫁,我定会亲手了结了那人,再好好与你算账。”他
嗓音低醇沙哑,压抑着浓厚的情欲,听得人耳间又痒又烫,“我向来言出必行,我以为你知
道。”
阿逢的眼前被泪水浸泡的一片模糊,她竭力转头,想要看清身后的那人。她想说什么,喉
咙口像是被什么梗住,一张口只能发出软腻的呻吟。
秦钰将额抵在她后颈间,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汗湿的胸膛在微微震动,说出的
话如低语一般,“可我错看你,也错看了自己。现如今就算知道你变心了,我除了卑鄙地强留
下你,又能将你如何呢?”
不逢 四十四、
四十四、
她与他纠缠一夜,待到第二日清晨醒来,身侧已然空了。
她孤零零坐在床头,心头一时怅然,她原想问一问,问一问他昨日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
思。他分明什么也未留下,连家中的银两都一同卷走了,何时又曾说过不许她改嫁的话。
流筠姑姑原是秦钰身边的老人,为人秉节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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