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哪日殿下厌倦了她,身边又有了旁的佳人,到时她该如
何自处呢?
何时她与他之间,竟是要用这般的虚与委蛇方能换来他的一丝怜惜与施舍。
阿逢回神,见小侍卫蹙起眉头,伸手在脖子上抓抓挠挠,不多时就挠出几道红痕,她将他
的手拉开,看到他脖颈和锁骨的肌肤上起了一大片痱子。
“很痒吗?”她问。
小侍卫僵着身子点点头。
阿逢回去用烈酒泡了些薄荷叶,第二天装在容器里带给他,嘱咐他涂抹在痱子上,过一夜
就好了。又将用艾草煮过的帕子递给他,告诉他平常出了汗擦擦可以用来解暑防痱。
小侍卫脸有些红,将帕子叠了叠,慎之又慎地塞进胸口,然后握着拳头道:“夫人我……”
她正在等他后面的话,忽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道:“你们在做什么?”
阿逢回头望去,那人身形颀长,气质清寒,平常不笑时已让人觉得十分有压迫感。如今绷
着张脸,神情冷硬,更是叫人两股战战大气都不敢出。
他迈步至她二人身前,向小侍卫伸出一只手,“拿来。”
阿逢还在想他讨要的是何物,就见小侍卫抿了抿唇,慢慢将手伸进怀里掏出那叠帕子。
秦钰将帕子捏在手里,眸色冷了冷,“你在何处当值?”
小侍卫愣了愣,垂着头道:“禀殿下,臣在玄武门值宿。”
“侍卫亲军宿卫的是宫中最核心的各处大门,昼坐门禁,夜守扃钥,原应恪尽职守。我瞧
着你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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