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她的湿穴。
待在她身体里发泄过一次,秦钰才搂着她的腰身低低的说:“你说不愿自己的丈夫三心二
意,我便从未有过别的女人。”
他伏首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眉心,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脸上,“可你却没有守
诺。”
那根东西在濡湿的甬道里胀得越发粗大,阿逢蹙着眉低吟一声,不适地扭了扭腰,被秦钰
一把摁住。
她疼得厉害,他也不好受。
“是我做错了。”他闭上眼,嗓音沉沉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是我太过容忍那些
人。”
折腾了一夜,两人仿佛是经历过一番缠斗,皆是满身淤痕,遍体鳞伤。她身上是被他亲
的,而秦钰则更惨一些,后背和胳膊遍布各式掐痕、挠痕、咬痕,好在他浑不在意,衣服一
拉,又是一头衣冠楚楚的禽兽。
秦钰站在床前,深深凝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外。
与上回不同,寝宫内外加派了许多侍卫,寸步不离地看守着她,不许她踏出殿外一步。
秦钰许久未归,待他回来时,已是两日之后的清晨。
他神色难掩疲倦,眼底有层极为明显黛青,轻抚着她的脸,微微扬唇,“你现在是我名正
言顺的妻子了。”
阿逢愣住。
这两日负责伺候她的宫婢一脸喜色,“恭喜姑娘,殿下要纳你为妾。”
不逢 四十一、
四十一、
妾?
他竟是要纳她做妾?
阿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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