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感觉到心脏的某个部分彻底空了,许是哀莫大于心死,一时间她居然非常冷
静。
她定定望着他,低声道:“若是我不肯呢?”
秦钰将她拥进怀里,久未言语。
恐怕这就是她这等女子的可悲之处,他不愿放她走,用权势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她再不甘
也不能拿他如何。
男人纳妾惯来是极为随意的事情,一不用三书六礼,二不用十里红妆,三无需凤冠霞帔、
八抬大轿,只需用一抬小轿从侧门抬进来就行了。
卑贱不堪。
他如何不知这是对她的羞_辱,从前二人虽然清贫,她却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不过到这
京城走了一遭,便成了妾室。
娄晴容不下她,她便又容得下娄晴么。
轿帘被从外掀开,些微的光透进来,男人便在这时俯身看她,他穿着一袭华贵的紫袍,修
眉俊眼,睥睨一般淡淡将她望着。
耳畔听着身旁之人的恭贺声,阿逢略微恍神。
或许于旁人眼中,秦钰是愧于那日春猎的救命之恩才纳了她,从小小的婢女一夜之间飞上
枝头当凤凰,她合该感激涕零。可他们不知,不知在她的故乡,在那个山青水绿的偏远小镇,
他曾一身喜服迎她进门,跪在娘亲的牌位前许诺会珍重她,此生不负。
秦钰将她抱出轿子,彼时天光还盛,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望着满目的雕栏玉砌,碧瓦朱
檐,心知在这等级森严的皇宫之中,他是秦钰,是皇子,兴许还是未来的天子,却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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