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
丈夫。
妾室,原不宜过度娇宠,被安排住进西边那处偏僻陈旧的宫室,如此她便可常常一个人呆
着,也很好。
他时常在她住处留宿,二人过去在一起,虽住的是漏雨的茅屋,饮的是粗茶淡饭,却已很
是满足。如今身居这高大宽敞的寝宫,即便躺在一张榻上,也仍是十分寂寞。
她不愿再同他说话,一个字都不肯。
有时他握住她的手,口中念了一声“阿逢”,便再无声响。
那一日,她如往常那般坐在院中看话本,心中掐算着爹娘进京的日子,忽听院外传来一阵
窸窸窣窣,中间夹杂着呜咽似得怪声,她起身走出去察看,却见到一位面孔青涩的小侍卫正躲
在地上哭鼻子。
她默默观察他许久,见他哭的十分投入,不忍打扰,便站在拱门旁磕起瓜子。
许是瓜子壳开的声音过分清脆,小侍卫顶着一张哭花的脸猛然抬头,“谁!是谁在我旁
边……”
他瞪着阿逢,愤怒的表情逐渐凝固。
见他发现了,阿逢不甚好意思的收起瓜子,面容和善的问他,“好好的,你哭什么?”
小侍卫呆呆的回答,“我娘病了,我想回家……我爹不许……”
原来是个孝顺孩子。
“你爹为何不许?”
“爹让我好好在宫中当值,若是来日考核不过便要我好看……”
阿逢点点头,“想来你娘也无甚大事,你若实在忧心,便用书信问明病情,我代你找李御
医开个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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