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摸、亲吻,他打开她的腿,抵着那里磨了两下,重重地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久未容纳异物,一下子整根贯穿,她胀得无法喘息,偏偏男人不知体谅,带着些
怨恨似得,抽插地既急切又粗鲁。
阿逢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惩罚,她撇开脸,闭着眼睛小声呜咽。察觉到她在流
泪,秦钰总算放缓了力道,在她身体里缓慢抽动,掌心若有若无地轻抚她敏感的腿心和腰侧,
一点点催动她的情欲。
阿逢的表情变了,眼睛多了点惊慌,小手放在身侧捏成了拳头。
秦钰低头咬住她的唇,他今夜似乎尤为喜欢咬人,见她疼得闷哼,又心疼的舔了舔,将一
双唇瓣舔的红亮润泽。
由始至终,他都闷不做声,便是阿逢泄愤地拿拳头捶打他的后背,他也只是忍着,猩红的
性器一下又一下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