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抽出手,转身离开了这处院子。
她走后,秦钰又咳了几声,扶着假山石道:“你心中明明只有娄晴,为何还要频频戏弄她?”
“我从不知何为戏弄。”元旻抓起腰间的香包看了看,“人都是会变的。何况是阿逢这样的女子,与她相处日久,就越发
舍不下她。我若是你,恐怕也宁愿留在那处小山村里,每日看着她,与她生儿育女,携手白头。”
眼见着秦钰面沉如水,神情愈发冷凝,元旻牵了牵唇,“她这样死心眼,平生最恨遭人背弃。爱你时全心全意待你,如今
不爱你了,也断无转圜之余地。”
秦钰垂目握了握拳,“……你可曾对她做过什么?”
“她向来便懂知恩图报的道理,若我要求,你猜她会否拒绝?”
秦钰遽然望向他。
“她胸上二寸,有一颗红痣。”元旻轻声道。
那日青云寺内,百年松树下,道玄方丈捻了捻胡须回忆道,那妇人抱来的女婴胸口有粒朱砂痣,来日可作相认之用。
夜风又起,吹得竹叶簌簌作响,秦钰颈侧青筋鼓突,双目充血赤红,生生掰下了一块石头。
不逢 四十、(h)
四十、
阿逢不知元旻跟他谈了些什么,她方才解开衣裳吹灭了烛火准备歇息,门突然被从外踢
开,那人闯进来拿斗篷将她一裹,拦腰抱起一路快步出了侯府,再一把塞进马车里。
便是坐上马车他也不肯将她放下,始终牢牢抱在怀中,她若敢挣扎他就低头狠狠剜她一
眼,阴冷异常的表情吓得她浑身发
分卷阅读33(2/4)